吴邪不想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想了想对着乔知芋说道:“我都想起来了,小花他们也会想起来的吧?”
乔知芋幽幽道:“小花要是想起来了会不给你个消息吗?”
——总不能像你一样畏畏缩缩的不敢说出口吧?甚至吃个饭都心虚的不敢跟她对视。
吴邪自动脑补了乔知芋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连自己这个未经历人都想的这么心酸,更何况独身一人的小芋。
吴邪心疼的抱着乔知芋,又一次的跟她说了道歉。
乔知芋听着吴邪都快比自己还委屈了,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背:“装委屈没用,我不吃这套。”
吴邪还坐在椅子上,把头埋进乔知芋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没有。”
“好好好没有,我们先下去吧。”
乔知芋补充道:“详谈。”
吴邪身子一愣,僵硬的松开抱着乔知芋的双臂,苦着脸跟在乔知芋后面下楼。
王盟这一会少见的没坐在电脑前,吴邪想着他和乔知芋谈事,正好不用把王盟打发走了。
乔知芋摸着临行前岑霄锦塞给她让她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嘴角带着细细的笑跟吴邪说道:“什么时候时候恢复记忆的?”
吴邪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一板一眼的回答乔知芋的提问:“最开始是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
那时候他下意识的喊出了他最常叫她的昵称,脑袋中依稀有个模糊的身影。
“第二次是在寺庙里,挂上许愿签时,第二天睡醒了我就全想起来了。”
他也是醒了之后才发觉白天在寺庙里脑袋疼可能就是因为记忆要复苏为了冲破磁场的禁锢才会痛的。
吴邪说的这两个乔知芋都有印象,他在寺庙里给乔知芋的感觉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在池子里爬不上来。
乔知芋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问吴邪:“除了这些你还有想起别的什么吗?”
“可能没有了。”吴邪挠挠头,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把关于乔知芋的记忆都记起来了还有什么是他需要再想起来的。
“有想起之后会经历些什么吗。”
吴邪愣住,自己能想起来的记忆中确实没有这些,任凭他现在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