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芋在杭州给远在青海的吴邪捏了把汗,虔诚的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拜了拜:“阿弥陀佛,保佑吴邪不会被禁婆吓到。”
黑瞎子和张起灵也在吃完饭的晚上悄悄离开了。
乔知芋还在感叹剧情的伟大,不管再怎么变这一瞎一哑还是被阿宁雇走了。
反正今天早上解雨臣醒来后发现两人不见的时候面色很难看。
不,应该是非常难看。
乔知芋在心里纠正自己。
乔知芋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这两份钱拿的,他俩惨喽!”
“是啊,也该庆幸我没给他们签合同,不然他们都得赔给我。”
解雨臣从外面进来,嘲讽值直接拉满。
“你回来啦。”乔知芋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整个宅子除了厨房的厨师和外面几个伙计就只有她一个人,还是腿脚不便的人。
“嗯,给你带了东西。”
解雨臣把手中的木盒子放到茶几上,顺手把大衣也脱下来搭在沙发上。
乔知芋一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拐杖,甚至还很贴心的涂成了粉色。
她甚至拿起来对比了一下解雨臣穿着的粉色衬衫,来回对比的目光炯炯:“我亲爱的花妃,你是怎么做到可以把这粉色涂的这么死亡?”
解雨臣轻咳一声,也觉得这粉色太亮了,连阿芋这么白的人拿着都有点破坏氛围。
“解大选的,说现在的小姑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