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乔知芋摇了摇头,又把外套给她盖严实了些。
外套上还带着温热,一股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乔知芋有些凉的手触及到温柔的外套被烫的一缩,随后手背贴在内衬上。
解雨臣又闭上了眼,他的一条腿屈着,手搭在膝盖上,显然不想再把已经盖在乔知芋身上的外套再拿走。
乔知芋缩在外套下很快就睡过去了。
听到绵长的呼吸声,黑瞎子一个腰腹用力就坐起了身子,他把刚才悉索的动静听在耳里,这会听乔知芋睡熟了才戏谑出声:“解当家把衣服给人了就不怕自己睡到半夜冻醒了?”
解雨臣冷冷的看他:“我不冷。”
黑瞎子哼一声,把包里的一个外套给他扔过去:“我给哑巴的,不要钱免费借你穿一晚。”
他接的准:“谢了。”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就降温了,乔知芋恨不得蜷缩进解雨臣的外套里盖住自己的身子,不过外套再大也罩不住一个人。
迷迷糊糊间自己被谁半抱在怀里,还把有些滑落的白色外套往上盖了盖,手也被人握住了,那人的手温热,除了最初时的凉意,渐渐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源传递给自己,冰凉的指尖恢复了温度,她呢喃一声就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有人来来往往走路的声音吵醒了她,烦躁的皱起眉也没有丝毫缓解,她困倦的睁开眼,想去看看外面的天亮到什么程度了。
她揉揉眼,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沉,像是被人握住了,那人的手掌很大,两只手包裹起她的手毫不费力。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不是梦,是真有人大半夜把他抱着给自己捂手了。
鼻尖是清冷的气味,她眨眨眼反应过来,闭着眼小声的喊了声小哥。
张起灵垂眸低低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