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里面特别黑,又黑又窄又矮,走的乔知芋很是难受。
她想着倒不如跟着吴邪和胖子一起淌水去了。
弓着身子走路让乔知芋的双脚压力变得有些大,那股隐隐不适的感觉又上来了。
手电筒开到了最强光往前面照了照,看着还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道路乔知芋有些郁闷。
张起灵想照顾乔知芋也做不到,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她们出去。
“这路不像是工匠给自己留的出路,难不成是西王母还养了阿喵阿汪?”
乔知芋被压着的声音驱散了一点安静的气氛,陈文锦借着乔知芋手电筒的光亮匆匆看了两眼,判断道:“有可能是供野鸡脖子出入的通道。”
“人弓着身子给蛇修路。”
乔知芋啧啧两声,心里还是对此唏嘘不已。
好在他们又走了五分钟左右就出了这条窄小通道。
终于能直起身子的乔知芋迫不及待的伸了个腰,被伸展开的身子很是舒爽。
“小邪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到,我们再往里头走走。”
乔知芋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人后面,密闭的空间内让乔知芋闻到了似有若无的香味。
她看着散发香味的陈文锦。
这个味道确实很香,但对散发香味的人来说确是世界上最恶毒的香气。
让人直接省去了死亡的步骤,变成了不人不鬼的禁婆。
出了这个空间后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地方,每个‘隔间’里放着已经风干的尸体,皱巴的缩成一团。
乔知芋心里无语凝结,她来到这后看到的尸体比她圈里见过的奇葩都多了。
这么想想她也有好久没唱歌了,等回去了一定让秀秀带自己好好唱个够。
陈文锦在最里面停下了,再前面就是一个由石头凿成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