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不用看都知道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整个屋内阴沉沉的,还有这木房子久未主人保养的腐潮味。
在乔知芋还在打量客厅的时候,张起灵松开了两人握着的手,先进了里面的屋子,就像是有目标一样观察了一圈布局后蹲在了床边。
离张起灵远了,乔知芋就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她知道这是心理暗示,但是不妨碍她会因此汗毛竖起。
她想起了什么,遏止了自己迈向张起灵的脚步,转而去了屋内唯一一张桌子那。
桌子上面盖着一层厚玻璃,灰尘已经擦不掉了,一摊摊的成了污垢。
乔知芋勉强辨认着玻璃下压着的几张照片,但因为玻璃太脏,还是有几张根本看不清楚,能看清的照片里都有张起灵,应该是张起灵和之前考古队的合照。
结合一下,剩下的看不清的那些照片应该也是小哥和考古队的合照,乔知芋想着。
但是这些照片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为什么要毁掉这些照片,还是说有什么人不能让他们发现。
乔知芋大脑运转着,心里有一个比较离谱的猜想,这些照片里的人总不能是那些被调换的考古队队员吧。
越想越离谱,乔知芋干脆不想了 小哥那边已经拆开了一块板子,就要把里面的铁盒子拿出来了。
乔知芋提醒他一句,“小心抢。”
外面有木板被剧烈撬动的声音,张起灵的弦绷紧,手臂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被皮肤紧贴着非常明显。
在外面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抢走铁盒子之前张起灵就已经把铁盒子拿出来了,怕被外面那人抢先一步,他的动作有些急,小臂上被床上一块凸起的木刺划开了一道口子。
乔知芋轻呼一声,连忙快步到张起灵身边用他的袖子按着他的伤口。
张起灵就像没看到一样任由着手臂的血顺着肌肤流到地上,就连被按住伤口他也没皱一下眉,只顾着手里的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