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擦擦冷汗,好心配合道:“那怎么没有带回来呢?”
她蹲下摸摸老鹰的头,神色和语气似是有些遗憾,“过不了安检。”
“而且万一那蛇突然不听我的了,给我一口我就凉凉了。”
胖子干笑两声,走到老鹰跟前手试探性的碰了碰它的翅膀。
羽毛繁密硬实,手碰上去就像是碰在了一堵墙上,想起它在夜空中威风凛凛翱翔盘旋的样子,胖子眼里的蓝光都快冒出来了。
老鹰被他碰了也没什么反应,加上有乔知芋在胖子胆子就更加大了,秉着人家都在你面前了不摸就是错过的想法,胖子撸老鹰撸的上了瘾。
乔知芋揉揉老鹰的头,那一双圆眼和尖嘴她看着心里都发毛,也惊叹于自己竟然真的可以驱使除了蛇以外的动物,还是这么吊炸天的老鹰。
吴邪的处理伤口技术和包扎技术比乔知芋强多了,乔知芋在心里对比一下就很明显的感觉她和吴邪包扎的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把绷带系了个结,看着没有纰漏后勉强满意一点,对着张起灵说道:“伤口刚结痂一点就挣裂了,这可赶不上你自己心里有数的放自己的血,这几天就好好养着吧。”
胖子的手还在专心致志的撸着老鹰,闻言就问道:“那人就是害的小哥手被刮伤的人?”
吴邪不清楚是不是这人想,但他眼睛一眯,从兜里掏出张老照片来放到桌子上。
我找楚光头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照片,这里面就有一个肩膀很塌的人。”
胖子手放在老鹰身上,半拉身子转过去对着吴邪发出疑问,“肩膀很塌?你这么一说今晚这人的肩膀确实很塌,这难不成是一个人?”
他越说越不可思议,“怎么能有人肩膀塌成那样还活着,还能和小哥打的你来我往的。”
乔知芋声音板正,义正辞严的纠正他,“小哥的胳膊受伤了,要不然那塌肩膀早就落荒而逃了。”
吴邪点点头,直接附和乔知芋的说法。
“这塌肩膀是为了你们下午拿回来的铁盒子而来,说明他跟了你们一路,或者说他早就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