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你也知道,就是怎么说呢,这件事吧...”
解雨臣打断他,“别磨迹。”
吴邪闭上眼,大有一股赴死之势,“小芋被塌肩膀打伤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吴邪手一哆嗦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床上,不用想就知道解雨臣得是多生气。
那边冷笑一声,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我明天过去,倒要看看那塌肩膀是个什么东西。”
吴邪欲哭无泪,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乔知芋拿起手机安抚道:“小花你先别来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塌肩膀被我的鹰侍卫教训了。”
解雨臣脸色阴沉,听到是乔知芋的声音后闭了闭眼,声音在对着乔知芋时是柔和的声线,重复道:“鹰侍卫?”
“对呀,我来这时新收的小弟,是一只老鹰,我厉害不?”
解雨臣呼出一口浊气,夸赞道:“厉害,阿芋最厉害了。”
乔知芋对着吴邪挑了挑眉,神色中的得瑟丝之情毫不加掩饰。
——瞧瞧瞧瞧。
吴邪忍住竖起中指的欲望,龇着牙把头扭向了胖子那。
吴邪:胖子上!
胖子:你要我死?
吴邪:上!
胖子:你要我死?
吴邪:你上不上!
胖子:你要我死?
那边乔知芋已经把解雨臣哄好了,这边吴邪和胖子还在眼神争斗。
“秀秀给我定了一条旗袍,这么多天了应该已经做好了吧?”
乔知芋想起秀秀的活泼脸庞,声音也不自觉的欢快温软起来了。
“秀秀已经送到解家了,还没打开,但秀秀说一定很适合你。”
“等我回去了就穿上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