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回杭州开他的按摩店,但是店里没人,我也着急阿芋,让人留了消息就走了。”
解雨臣也拿黑瞎子没招,这人要么就联系不到要么就找不到,神出鬼没的也没个顺序。
但要说真的,他们这边出了什么事他还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倒也不担心真用他的时候找不到人。
吴邪对黑瞎子的私生活了解不深,听解雨臣这么说也没再多问,心中想着等他回杭州了可以去他的店里看看。
当个充卡的SVIP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他拿钱就是大爷,让瞎子亲自给他按摩...
吴邪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心中已经把瞎子的盲人按摩定在回杭州行程上了,就等巴乃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实施。
陪床若是几个人还可能无聊,但是他们一群人在说说笑笑的也没有冷场的时候,东扯西谈的甚是开心。
过一个多小时等乔知芋输完液他们也该回巴乃了,既然解雨臣已经把人带来了,搜山的行动就已经可以排上进程,早日解决在巴乃的这些事情也可以早日带着乔知芋回杭州。
解雨臣就靠在病房内的另一张病床上小憩,好让自己能尽快恢复精神,解大带着解初和那个五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病房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腿的麻药劲早已经过了,隐隐胀痛的腿时不时还会突然来个尖锐的刺痛感,反复下来乔知芋也没了精神头,恹恹失神的躺在病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正神游间就听到解雨臣的声音,“很疼?”
乔知芋吓了一跳,本以为他都睡着了,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睁眼的。
“确实疼,而且还很无聊,我想玩手机了。”
她蔫蔫的说完,解雨臣的声音正不远不近的传入耳朵,乔知芋想努力听清,却怎么也听不真切,他的声音忽大忽小,迷迷糊糊间就闭上了眼陷入了睡眠。
解雨臣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乔知芋的回话,微微偏头就看到盖着被子已经睡着的一张睡颜,长长的睫毛跟着上下起伏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被子也被她拽到了脸上盖着鼻子以下,只露出一点鼻梁和上半张脸。
解雨臣微微轻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把乔知芋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让她不至于被闷着。
等开门出去,外面只站着解初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