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坐在屋外的楼梯上,旁边是和他一起出来的张起灵,胖子和阿贵正在屋内对着云彩的遗体黯然伤神,两人都不想在里面打扰他们。
据阿贵所说云彩是下午不见的,他们得到消息在水牛头沟找到云彩时已经是晚上接近十点了。
云彩是塌肩膀的眼线,这么多次能熟知他们的动向也是云彩告的密,几次乔知芋被塌肩膀袭击时或多或少也有云彩不经意间的插曲。
云彩很后悔,可惜...毒早已种下,他们无力回天。
“就是这样,云彩付出的代价是生命,胖子现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怕他会在我和小哥没看住的情况下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吴邪语气怅然,对与兄弟的失意和多日相处的人的死亡让他筋疲力尽,搜山的压力也是压在心头萦萦不散。
他望着夜空,不禁去想自己三叔面对莫大的压力时会不会也像他现在这样无助,明明每件事自己都能上手,可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头。
张起灵想着乔知芋三番两次的暗示,或许她早就知道了云彩的不对劲,但是一直不能明说。
林子里问的毒药合成,离开时放在他衣服内的字条...他到底不是神,他没有办法救一个人的命。
何况,这些事都是因为他...
解雨臣仰头看着炽眼的白灯,白灯入眼时让他的眼睛一阵剧烈的刺痛,移开视线时紧接着是一片黑暗。
他闭着眼,告诉吴邪,“我会让手下人时刻注意点胖子,但你们也不能一直绷着他,物极必反。”
“我知道,就是不想让他因为这事失去了理智,万一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吴邪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带着哑,手指抠着地上的石头,没一会儿土地就被他抠出了一个小坑。
“你明白就好,阿芋这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照顾好胖子就行。”
“嗯,云彩这事就先别告诉小芋了吧,她伤还没好,我怕她知道了会影响自己伤口的恢复。”
电话挂断,解雨臣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躺回病床上,耳边是乔知芋清浅的呼吸声,黑暗中听着有些憨,倒是和她一贯精明怪巧的模样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