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古楼的钥匙。”
“钥匙!”
解雨臣大惊,“张家古楼不是在巴乃吗,为什么钥匙会在相隔万里的四川?”
“这就是张家人的精明了。”
一道痞气张扬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熟悉的声调让乔知芋和解雨臣忍不住转头去看,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黑色束脚裤的黑瞎子正依在门框上,懒懒的对他们用食指和中指敬了个礼。
他这出场是帅气的,是充满感觉的。
但乔知芋皱着脸,很认真的发出疑问,“你不冷吗?”
露着胳膊你真的不冷吗?
黑瞎子脸色一黑,刚才所营造出来的氛围全都消失,唯有他这一身比夜色还黑的装扮。
他大步信庭的走进来,意味不明的扫了眼乔知芋的腿,阴阳怪气道:“听说有人被捅了一刀,我来看看人怎么样了,还能不能下地。”
乔知芋被刺的嘴一咧,牙一咬,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阴阳谁呢?”
黑瞎子低头看着乔知芋,开朗一笑,“人啊。”
乔知芋果断的看向解雨臣,也学他阴阳怪气的开口,“小花,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
——
“说说吧,当我解家是什么你租的宾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解雨臣敲敲茶几的桌面,缓声开口,其威压只有黑瞎子能感受得到,但他毫不在乎。
“哪有,条件环境这么好的宾馆可找不到,更何况宾馆还是解宅。”
“那也请你明白一点,我解家没收你的住宿费,但你也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