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企划(上):关于清浦案的后续调查

我说:“你说她没资格就没资格?凭什么由你来定规矩?我告诉你,你根本就是个永远拎不正、只会胡搅蛮缠的人,跟你多说一句都浪费时间。我们还有案子要办,没功夫陪你耗。”

阮经敏听完,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但也就僵了两秒,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一下子冲到桌旁,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拧不拧得正跟你没关系!夏小晚就是没资格待在这,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针对我!我要去投诉你们!”

我说:“什么针对你?我们根本没那个功夫!而且夏小晚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你的坏话,刚才也只是客观说你们的过往,这些事我们之前根本不知道,怎么就成针对你了?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阮经敏听完,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错愕,像是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但这份错愕只持续了几秒,她的火气就更旺了,手拍得桌子“砰砰”响:“你骗人!她要是没说我坏话,你们怎么都护着她?分明是你们串通好的,故意帮她说话,还敢说不知道!我才不信!你们就是怕我揭穿她的真面目!”

夏小晚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站到阮经敏面前,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退让,语气又冷又利:“阮经敏!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坏话?上学时你跟我抢竞赛名额,背后说我靠老师关系;工作后你没找到满意的工作,又到处说我‘走后门’——这些事我都没跟别人提过,你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串通别人针对你,你良心不会痛吗?”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阮经敏一下子被噎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劲儿彻底垮了,只能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风衣下摆,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我说:“行了,别再胡搅蛮缠了好吗?你真觉得少了你,我们SCI调查局就开不下去?别把自己的分量看得太重,我们还有正经案子要办,没功夫陪你在这耗。”

阮经敏听完,整个人瞬间愣住,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么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但也就两秒的功夫,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一下子大发雷霆,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你们离了我不行?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偏袒夏小晚!你们以为SCI很厉害吗?没有上级管着,迟早要出乱子!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怕我揭穿你们的问题!”

我说:“你敢揭穿我们?你有没有想过,这相当于和你母亲过意不去——我们SCI的‘上级’,就是早已不在世的你母亲啊!好吗?你真以为我平白无故创建SCI?最初就是受你母亲所托,要守住云江市的安宁,你现在闹的这些事,要是她还在,能饶过你?”

阮经敏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茫然。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才带着颤音,迟迟地开口:“我……我妈?她怎么会是你们的上级?我从来没听她提过……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骗我才这么说的?”

我说:“行了,你先搞清楚!你还知道提你母亲,可我们说的‘上级’,根本不是你母亲,是我和王思宁已经去世的母亲!当年是她牵头筹备,我才接手创建了SCI,跟你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别在这胡乱攀扯。”

阮经敏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愣住了。她脸上的震惊、疑惑和之前的怒气搅在一起,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轻轻攥住了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确定,迟迟地开口:“是……是你们的母亲?我……我一直以为……以为是我妈……那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错了?”

我说:“当然是你错了!夏小晚来这儿,是安安静静帮着整理资料,用最温和的方式搭把手,哪像你,一进门就大喊大叫——你以为这样能显得你有理?根本就是白费功夫,还耽误我们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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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敏听完,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无措。沉默了几秒后,她攥紧了包带,低着头,没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厅。

可她刚走没两分钟,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女人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进门就对着我们大发雷霆:“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侄女经敏?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就不能让着点?还把她气走,真当SCI没人能管了是不是!”

经敏刚走到大厅门口,听到姑姑的话又折了回来,声音带着点沙哑和疲惫:“行了,姑姑,你别在这闹了!你想过我妈要是还在,会让你这么胡来吗?根本不是他们气我走,是我自己知道不配待在这,是我先不讲理的。”

姑姑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懂侄女的话,眼神里满是错愕。反应过来后,她非但没停,反而指着经敏的鼻子大喊大叫:“你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他们明明就是欺负你!,咱们阮家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今天这事没完,我必须让他们给你道歉!”

我说:“行了,别再围着这点事吵了——再这么闹下去,我真得考虑把SCI调查局的名字改一改,省得总有人来这儿不分青红皂白地闹,影响办案。”

姑姑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指责谁,立刻抢着开口说了几个名字,语气里还带着点莫名的“指点”意味:“改名字?早该改了!叫‘云江第一调查局’多气派,一听就有分量;要么叫‘清浦专项调查队’,你们不是总办清浦的案子吗?再不济叫‘何氏调查中心’,毕竟是你牵头的,多显身份!”

我说:“改名字不是瞎改,得有辨识度还得贴合我们的职责。我觉得叫‘云江市SCI调查局’就合适,既明确了管辖范围,也保留了大家熟悉的‘SCI’标识,不用折腾着改头换面。”

姑姑听完,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神里满是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显然没料到我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个地名。愣了几秒后,她又皱起眉,带着点不赞同的语气开始提出问题:“就加个‘云江市’?这跟没改有啥区别?还不如我之前说的名字气派!再说了,保留‘SCI’有啥用?外人谁知道这仨字母啥意思,改个直白的名字不更好?”

我说:“行了,别纠结了。我们内部执行任务的团队叫‘SCI特殊案件调查团’,对外的机构名称就是‘云江市SCI调查局’——一个是团队代号,一个是官方机构名,分开命名既能明确分工,也方便工作对接,怎么就不行了?”

姑姑听完,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张着嘴半天没理清这两个名字的关系,眼神里满是困惑。缓了几秒后,她又皱起眉,带着点固执的语气开始提出问题:“又是‘团’又是‘局’的,这不更乱了?外人听了能分清吗?再说,既然有了‘特殊案件调查团’,直接把局名也改成这个不行吗?非要弄两个名字,纯属多此一举!”

我说:“行了,团名是我们内部协作的核心标识,必须保留,没什么好争论的。现在别说这些无关的了,周队,你赶紧带着石大勇、邓海军、郭晓思、高苹畅去清浦河边的现场,重点查那个可疑包裹的来源和成分;剩下的人继续梳理隆雨欣旧案和郦秀兰案的线索,有进展立刻汇报。”

姑姑被这突然切换的话题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看着我们忙起来的架势,眼神里满是无措。但没过两秒,她又追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开始提出问题:“你们说走就走?那个包裹案就派四个人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还有,你们把经敏气走了,这事还没解决呢,怎么就不管了?”

阮经敏从门口折返,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又透着几分清醒:“姑姑,你别再闹了!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要替我出头,才把我逼得想走的,怎么反倒怪他们?他们办案有自己的节奏,你根本理解不来,现在还在这添乱,你才是不讲理的那个!”

姑姑被侄女当众反驳,整个人瞬间懵了,脸上的怒气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没料到一向听自己话的经敏会帮外人说话。愣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张了张嘴,语气没了之前的嚣张,带着点慌乱和不甘,迟迟地开口:“我……我不是为了你好吗?怎么就成我添乱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自己姑姑……”

阮经敏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攥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委屈又透着坚定:“爸,您别再怪别人了!姑姑她根本就像个叛逆小孩,今天来这儿闹,全是她策划的!我之前那些委屈,也都是她在旁边撺掇的,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

姑姑站在原地,整个人瞬间懵了,脸上的慌乱和不甘瞬间被震惊取代,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看着侄女认真的眼神,又瞥见周围人了然的目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刚才的嚣张劲儿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悔——她慢慢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就是想帮你出口气,没想到……没想到会让你这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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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敏看着姑姑低头后悔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点无奈:“行了,姑姑,你别再说这些了。你总觉得他们做事不合你意,可你看看——你之前说人家撑不过三个月的店铺,开店第二天你就等着看倒闭,结果人家现在生意红红火火的,你怎么就看不到别人的能力呢?懂不懂别总用自己的偏见去评判别人啊!”

姑姑被这话戳中,整个人瞬间懵了,脸上的后悔劲儿僵住,眼神里满是没反应过来的诧异——显然没料到经敏会突然提店铺的事。缓了几秒,她才皱着眉,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又有些慌乱地提出问题:“那……那店铺能火是运气好!跟他们办案有啥关系?再说,我当初觉得它会倒闭,也是因为地段偏,怎么就成我有偏见了?你怎么总帮着外人说我啊?”

我说:“行了,别再扯什么运气了!不管是开店还是办案,靠的从来不是地位高低,也不是位置好坏,是实打实的能力和用心。人家店铺能火,是选品、服务都到位;我们能办好多案子,是团队一步步查线索、拼出来的,跟运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姑姑听完,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之前的后悔瞬间烟消云散,一下子大发雷霆,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少在这说大道理!什么能力用心,我看就是你们运气好!要是没有之前的底子,你们能办得了案?那店铺要是开在我选的地段,早就火了!你们就是故意跟我抬杠,看不起人!”

我说:“行了,你明摆着就是个杠精啊?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要反着来,这样有意思吗?我们好好跟你讲道理,怎么就成抬杠了!”

姑姑被“杠精”这个词怼得一怔,整个人瞬间懵了,眼神里满是错愕,大概没听过有人这么直接说她。愣了几秒后,她才皱着眉,语气带着点慌乱又不服气地提出问题:“我……我怎么就成杠精了?我不过是把话说清楚!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才叫没道理吧?还有,我问的问题哪里不对了,怎么就成抬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