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还有用吗?”
埃里希正在指挥着侍女收拾祁秋的房间,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某个东西向祁秋询问道。
祁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发现是罗伊前段时间送给她的药膏。
她不在意的说道,
“哦,没什么用。”
埃里希低垂着睫毛看着手中的物品,他记得,这好像是罗伊送给她的吧,只不过她似乎都没有拆封。
埃里希鼻间溢出一声轻笑,随后将药膏丢在了门外最明显的位置处,显眼到某个人路过就能发现的程度。
罗伊在原地静静站了许久,眼神死死定在那里,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他慢慢挪动着步子凑到跟前,甚至不死心的将它捡了出来。
当他拧动瓶盖才不得不承认,这瓶药甚至没有开封。
罗伊嘴唇白的吓人,他低下头呆呆的望着手里做好的另一瓶药膏,只觉得自己可笑无比。
原来自己,自始至终在小姐这里,都没有任何价值。他眼里的光像是风中的烛火,从最开始的剧烈颤抖,到最后连一点火星子都熄灭了。
罗伊空洞着眼神,眼里透着茫然的凉,他呆呆的朝后院走去,手掌忍不住抚上心口,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好痛,痛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罗伊抓紧胸口的衣服,整个人颓废的摔倒在地,他匍匐着向前爬动,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此刻只想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里。
当他指尖抠进地里的泥土时,一双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孩子,你怎么了?”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蛊惑道。
罗伊费力的仰起头,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他迷茫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好难受,我的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疼痛,我该怎么办?”他无助的再次向面前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