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不再理会她,转过身,继续用那方素白手帕,极其轻柔地、专注地擦拭着琵琶的每一寸玉质琴身,那神情,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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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九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温柔动作,再看看那柄在她眼中不过是件“破损乐器”的琵琶,心中那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愈发炽盛。她咬了咬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她身后的护卫首领却上前一步,低声道:“九小姐,家主还在前方等候,不宜久留。”
慕容九狠狠瞪了那琵琶一眼,又深深看了花无缺清冷的侧影一眼,这才心有不甘地哼了一声,转身带着护卫策马离去,马蹄声渐行渐远。
山涧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溪水潺潺。
花无缺擦拭完毕,将手帕洗净晾好,这才在琵琶旁坐下。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了。”他低声道,像是在汇报。
花月影的灵识缠绕上他的指尖,传递过去一个带着些许复杂情绪的意念:“她很漂亮。”
花无缺闻言,似乎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直率:“不及你。”
“……”花月影的灵识猛地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她……她现在只是一柄琵琶,何来“漂亮”可言?可他这话,说得那般自然,那般笃定。
他并未察觉自己话语中的歧义与冲击力,只是继续道:“聒噪。”
花月影愣了片刻,灵识里那点因慕容九而生的微妙酸涩,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甜意的暖流冲散。她忍不住“看”向他,看着他依旧清冷平静的侧脸,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悸动。
这个人心思纯粹得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