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事由不得你,今晚跟我去道歉。”
梁振低着头,也不顶嘴。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先去吃饭吧,我和你爸还要去上班。”
妈妈交代完,便和爸爸出去了。
梁振不急不慢地吃过早餐,回房间,收拾东西放进背包,镇定自若的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回粤州的票他昨晚就买好了,根本你就没打算留到晚上。
中午时分,高铁准时出发。
梁振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把县城的糟心事甩在身后,可思绪却半点不肯停歇,没法真正睡着。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北南打来的。
“我草!”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托你的福,我被我爸叼了一顿!”
梁振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猜出了原因,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说她怎么知道是我俩干的?”林北南疑惑。
“你爸没说吗?她找人查监控了。”
“我去,她有多闲啊,一袋垃圾至于查几个月的监控?”
“是两袋,哈哈……”
两个难兄难弟从小就一起惹事、一起挨骂,这会儿互相交流着经验,顺便又把年姨那个老巫婆问候了一遍,反倒有种回到童年的快乐。
聊着聊着林北南突然听见列车员的声音,“你在哪呢?我怎么听到有广播啊?”
梁振这才说:“我在高铁上。”
“你去哪?”林北南察觉到不对劲,“不用上课了?”
梁振沉默了几秒,语气沉了下来,把陈辞在县城发生的事和断联的经过说了。
“我找不到他。”梁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电线杆,“他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想一个人待着,想清楚就回来……”
林北南沉默了一会,冒出一句,“早知道那天多倒两袋。”
梁振苦笑。
“陈哥会没事的,”林北南接着说,“他比你聪明,肯定能想通。你也别想太多,回来了找我,我俩喝点酒好好聊聊。”
“行。”
“有消息跟我说。”
“知道。”
挂了电话,梁振把头偏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