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封锁的核心,正是那深藏于后的内院。
究竟是何物,竟需动用如此禁忌之阵来压制?
苏荃本能地想立刻将此事禀报紫霄师尊。
可手刚抬起一半,又缓缓垂下。
临行前,紫霄曾郑重告诫:踏入邙山之后,不可再与外界互通音讯,否则因果牵连外泄,日后想要彻底了断,便难如登天。
他久久盯着高墙的方向,终于收回视线,一步步走下楼梯。
那后院,恐怕才是邹家一切诡异事件的根源所在。
方才他已察觉,那些蔓延而出的黑色筋络,源头正是来自那片禁地。
这也正是让他最为心悸之处。
他震撼的不仅是那座八卦封龙阵本身,更在于——连这等逆转阴阳的禁忌之术,竟也无法完全镇压住那东西!否则,那些漆黑如墨的脉络,又怎会如活物般爬满邹家整片宅墙?
“邹家……”
苏荃凝望着隐没于夜色中的府邸,心底低语悄然响起:“传承千年的阴阳望族……你们真正图谋的,恐怕一旦揭晓,足以震动九州大地。”
铜镜表面沾染着斑驳血痕。
可那些血迹正一点一点地褪去,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存在缓缓吞食。
茅屋之内早已空无一人。
可镜中影像却未消散,依旧映出小伟的身影。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暗红血迹,像是一道无声的控诉。
“家主。”
见邹天广从地牢走出,守在一旁的邹天度下意识朝门内瞥了一眼,低声问道:“秋礼……还是不肯进食?”
“不吃也得吃!”
邹天广的声音冷硬如铁,毫无波澜:“哪怕要死,也必须撑过七日后的大婚,等我们借鬼王山完成仪式之后再死!”
“她已答应修习那三卷秘典,以秋礼的天赋,六日足矣掌握精髓。
我们只需准备妥当,迎接大婚与开启鬼王山的祭典便是。”
邹天度默默点头,目光却再次投向地牢深处,神情微动,似有不忍:“若秋礼最终未能成功……您真打算让白月……”
“不过是哄她的说辞罢了。”
望着石门在眼前缓缓闭合,邹天广轻叹一声,“我并非毫无人性。
家族固然至高,但我也有私情。
白月只是个寻常姑娘,虽略有灵根,却远谈不上出众。”
“更何况,她是我的孙女,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她陷入真正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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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邹天度长吁一口气,“秋礼自幼由我看着长大,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