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加密通讯设备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伍馨的频道。
是另一个频道——那个专门用来联系受害者和家属的加密频道。
赵启明拿起设备,点开消息。
发信人ID显示:“选秀选手家属-07”。
消息内容很短:“赵先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儿子退赛前那几天,情绪很不对劲。有一天晚上,他偷偷跟我说……他录了音。”
赵启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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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回复:“什么录音?”
“他说,那个节目的‘统筹’找他谈话,威胁他退赛。谈话的时候,他偷偷用录音笔录下来了。里面提到了‘上面’的要求。”
赵启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打字:“录音笔在哪里?”
“我不知道。”家属回复,“我儿子只说了一句‘藏在老地方’。后来他被强制退赛,人就被带走了。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精神崩溃了。我问过他录音笔的事,他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说。”
“老地方是哪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儿子以前在训练营住宿舍,后来搬出来租房子,再后来……就出事了。‘老地方’可能是宿舍,可能是租的房子,也可能是他以前常去的练习室。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赵启明盯着屏幕上的字。
脊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不是生理上的,是某种直觉的预警。
他立刻切回工作频道,对安全屋里的所有人说:“暂停所有工作。集中搜索一件事——三年前那档选秀节目的训练营地址、宿舍分布图、周边所有练习室和租赁房屋的记录。还有,查那个选手的个人资料,他常去的地方,他的社交账号,所有可能指向‘老地方’的线索。”
“赵哥,怎么了?”
“可能有……关键证据。”赵启明说,“一段录音。能直接证明高层指令的录音。”
安全屋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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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工作点**
伍馨坐在工作台前,盯着屏幕上的坐标。
那个坐标指向城市东郊——一个废弃的剧院,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十年前因为经营不善关闭,现在杂草丛生,成了流浪汉和野猫的栖息地。
很偏僻。
很适合……做很多事。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里搜索关于那个剧院的信息。但系统能量已经降至0.90%,记忆闪回变得更加频繁,也更加……混乱。七年前的舞台灯光,观众的呐喊,主持人的声音,还有那只拿着平板电脑的手——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翻涌,却始终拼不成完整的场景。
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输入一行字:“赵启明,我需要那个选手家属的联系方式。”
几秒后,回复来了:“为什么?”
“我想亲自问他几个问题。”
“太危险。所有通讯都可能被监听。”
“加密频道也不行?”
“对方的技术能力超出我们预估。”赵启明回复,“B计划触发警报后,他们可能已经升级了监控系统。任何非常规的通讯,都可能被标记。”
伍馨沉默。
她看着屏幕,脊椎的刺痛,像某种催促。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她打字,“告诉我他的地址。我亲自去。”
“伍馨……”
“我们没有时间了。”伍馨打断他,“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去见证人X。在那之前,我必须知道……我们到底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