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不是战鼓,是旋转烤肉架。血奴靠气息追踪?今天让他们闻香而来,吃席而去。”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星门残隙中滑出,身形虚实不定,像被风吹歪的灯笼。墨鸦阵盘一震,指尖在阵眼上敲了三下。
“不对劲。”他盯着指针,“每个血奴都分三体,本体加两个镜像,痛感共享,位置随机切换,打哪个都一样。”
“量子纠缠?”方浩眯眼,“难怪刚才镜子里那么多我,原来是这帮玩意儿带的节奏。”
“不是物理纠缠。”墨鸦摇头,“是神识共联,像三个人共用一个噩梦。”
“那简单。”黑焱懒洋洋甩尾巴,“烧一个,看另外两个哭不哭。”
它爪子一扬,一团裹着四灵血土的猫薄荷弹飞出,直奔中间那具血奴。弹丸爆开,粉雾弥漫,血奴闷哼一声,两个镜像同时颤了颤。
“果然共享。”墨鸦眼神一亮,从袖中抽出三枚铜钱,含在嘴里,双手在阵眼上轻敲——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与自己心跳同步。
三具血奴中,唯独左侧镜像的震颤频率慢了半拍。
“就是你。”墨鸦指尖一勾,阵纹亮起,一道声波直击那具镜像。
镜像“啪”地碎裂,却没有血,只有一缕黑烟逸出,落地时竟发出“哇”的一声啼哭,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这声音。”方浩皱眉,“怎么跟上次暗影堂主脑子里那个虚幻小孩一个调?”
“巧合。”黑焱甩爪,“说不定是那老魔养的电子宠物。”
“电子?”方浩一愣。
“我说是梦魇残片。”黑焱改口,尾巴一卷,遮住自己嘴。
墨鸦不说话,只盯着阵盘,继续以心跳为引,逐个定位。每敲三下,就有一具镜像崩解,啼哭声此起彼伏,最后竟连成一片,像一群小孩在深夜合唱安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