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浩笑了，“咱们系统，向来讲究礼尚往来。”

他闭眼，心中默念：“补签。地点：初代宗主办公室。”

【签到成功。奖励：空白好评卡×1。】

“来。”他睁开眼，“给初代宗主五星好评。”

【警告：该用户已注销。是否将好评转赠现任宗主？】

“转。”

【确认。因果链激活。返现程序启动。倒计时：三、二——】

天边骤然一暗，云层如锅盖般压下，无数金边纸片自空中飘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

“优惠券？”墨鸦伸手接住一张，只见上面印着：“返现：未知因果奖励×1”，编号：DLV-001-888。

“这编号……跟登山包一样。”陆小舟捡起另一张，“而且每张都不一样！”

“不是每张。”墨鸦突然道，“是每张都在变。”

他手中那张刚还写着“返现：龙髓汤一锅”，转眼就变成“返现：广场舞教学三日体验卡”。

“系统在漂移。”方浩眯眼，“因果不稳定。”

“那怎么锁定？”陆小舟急了。

“用频率。”墨鸦敲了三下阵盘，低声，“心跳。第二十七张，东南角，字迹最清。”

方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张半透明的优惠券正缓缓飘落，边缘泛着微光。他抬手一抓，纸面触手温热，像是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

他用翡翠白菜叶轻轻一擦，墨迹浮现：

“订单编号：DLV-001

物品：签到奖励·龙魂陨铁

收件人：方浩（预付三日铁匠工）

状态：已签收”

“龙魂陨铁？”方浩一愣，“那不是我穿越当晚，用来敲菜刀的那块铁？”

“预付三日铁匠工……”陆小舟喃喃，“你敲了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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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只认前三天。”方浩笑，“后面的，算加班。”

墨鸦忽然道：“看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