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刚触到白菜叶,地面猛地一震。
九道血线从墙角射出,在空中交织成网,中央浮现出一个倒计时:三。
自毁阵启动。
“完了……”他跪倒在地,双手抠着地缝,“我要炸了……我控制不了……”
方浩撤了符,五人现形。
“你还记得那碗饼吗?”方浩忽然开口。
堂主浑身一僵。
“杂役灶的,豆沙馅,你娘做的。你七岁那年,她偷偷塞给你,让你藏在怀里,别让监工看见。”
堂主呼吸一滞。
“后来你当上执事,第一件事就是烧了那间杂役房。可你放走了掌勺的弟子,因为……你记得那碗饼的温度。”
“我……”堂主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泪突然涌出,“我不该烧她家……她给我饼吃……我却……”
方浩从怀里掏出一截灰白色香,只有小指长,闻着像烧糊的糯米纸。
“往生香。”他轻声道,“系统送的,专治‘忘不了’。”
他指尖一弹,香飞入殿中,燃起一缕青烟。
烟雾缭绕,化作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虚影,手里端着碗,追着堂主跑。
“吃饼!吃饼!趁热!”
堂主嚎啕大哭,整个人蜷缩在地,伸手去够那碗,却穿烟而过。
“对不起……对不起……”
他颤抖着从心口挖出一块玉简,血淋淋地递向方浩。
“暗道……通往地底……藏着……藏着……”
方浩接过玉简,掌心一烫。
玉简表面,浮现出半个残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