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些旧场景。
他在废墟前教弟子辨灵气流向;
他用锈铁菜刀演示剑意斩击;
他带着一群菜鸟修补山门,边干边讲“修仙先修心,修心先修屋顶”;
他还曾把三十斤烧烤蛟龙肉分给新入门的孩子,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活着”。
这些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它们真实。
光罩成型那一刻,遥远星域里的第一颗行星上,尘埃开始自动排列。它们组成了两个字:师者。
另一个星球的原始部落里,首领把一块石头交给最小的孩子,说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翻译过来是:“你要学会问他。”
黑焱收回爪子,光茧依旧悬浮在星域之外,缓缓旋转。
“行吧。”它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也懒得天天救你。早点教出几个靠谱的,以后背锅的也多。”
方浩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修为,也不是境界。而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婴儿忽然笑了,小手一挥,六条尾巴轻轻摆动。
每一条尾巴上,又闪过一段新的画面。
第一条尾巴:他在暴雨中扶起一个摔倒的少年,递过去一把带裂痕的伞。
第二条尾巴:他蹲在药园里,手把手教孩子种土豆,说“这玩意儿将来能喂出凤凰”。
第三条尾巴:他站在断崖边,背后是烈焰滔天,面前是一群瑟瑟发抖的新弟子。他回头一笑:“怕什么?死不了就接着干。”
第四条尾巴:他把最后一块干粮掰成七份,自己只拿最小那块。
第五条尾巴:他在深夜点亮一盏灯,坐在案前写《杂谈修行三百条》,第一条写着:“别信那些高冷大师,真厉害的人,都活得挺不要脸。”
小主,
第六条尾巴最短——他坐在鼎边烤鱼,黑焱趴在一旁打盹,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火苗噼啪作响。
这些画面没人拍过,也没人记录。
可它们出现了。
像是某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