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族进入灵植躯体,感受情绪波动;灵植文明接入机械脑,体验纯逻辑推演;兽魂部族戴上数据环,把自己的记忆转成可读信息。
一开始全乱套。
机械族代表突然哭了,说自己感受到“一种无法命名的悲伤”;灵植文明大喊“这推演太累,停一下”;兽魂部族狂躁,砸了三次数据屏。
剑齿虎守在场边,耳朵抖了抖,随时准备扑进去拉人。貔貅趴在一旁,肚子一胀一缩,调节能量流。
方浩站在台上,等。
半个时辰后,机械族代表开口:“原来你们是这样‘看’世界的。”
灵植文明点头:“你们也不是无情,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承载记忆。”
兽魂部族沉默许久,终于说:“我们的祖先故事……可以录下来,让你们听。”
方浩拍手:“行了,第一关过。”
他走出试炼场,对貔貅说:“加码,第二阶段。”
貔貅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亮了起来。试炼场内景象突变——资源枯竭,大地干裂,信仰符号崩塌,内部叛乱四起。
这是文明毁灭临界点。
压力瞬间拉满。
机械族的数据中心被烧,灵植文明的母树枯死,兽魂部族的圣物被盗。代表们脸色发白,有人直接喊退出。
“这是陷阱!”一名老者怒视方浩,“你让我们体验灭亡?”
“不是体验。”方浩走进去,声音不大,“是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活。”
他走到中央,盘腿坐下,身上浮现出一层土布衣裳,手里捏着一粒种子。
他变成了一个农夫。
没有法宝,没有神通,只有这一粒种子。
他在废墟里挖坑,浇水,守着。天上落火,他不躲。人群奔逃,他不动。有人抢他的水,他递过去整壶。有人踩了他的坑,他重新挖。
三天三夜,种子发芽。
他抬头,说了一句:“活下去,就是对希望最大的尊重。”
这句话被同步到所有人心中。
静了几息。
机械族开始重建算法,把幸存者数据整合成新社会模型;灵植文明将最后的生命力注入幼苗,主动切断本体供养;兽魂部族交出圣物,说“信物不在东西,而在心里”。
他们开始合作。
资源共享,技术互通,信仰共筑。一个从未预设的秩序结构,在试炼场内自然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