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石头在裸露的法则裂缝上一笔一划地刻字。

八个字：此处禁止熵污染。

每写完一个字，周围的空气就震一下。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整片空间猛然一颤，所有裂缝自动闭合，金色纹路重新连接成完整的网络。

黑雾彻底消失。

七彩光收回貔貅体内，它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一团金光混着纸屑从嘴里飞了出来。

方浩伸手接住。

是一张烧焦了一半的纸片，上面还能看清几个字：“晶魄誓守灵枢，永结同心”。

他翻过来再看背面，同样的内容，只是笔迹不同，像是两个人分别写的。

“这是婚书？”他皱眉。

貔貅挠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哪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吸进去的？”

“你什么时候干过打扫的事？”

“那次你不让我吃供桌上的点心，我就装勤快，在大殿里转悠了一圈……可能那时候吸的。”

方浩没再追问。他把碎片贴在星核表面，两者接触的瞬间，星核微微发光，投射出一小段画面：

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殿堂，中央站着两道身影。一人身穿晶石长袍，一人披着灵藤织衣。他们手中各执半张婚书，合在一起后，一道锁链形状的光升起，缠绕整个殿堂，周围的空间变得稳固而清晰。

画面一闪而逝。

方浩收回手，盯着碎片看了几秒。

“原来钥匙不只是人，也不只是物。”他低声说，“是某种承诺达成的状态。”

貔貅躺在地上，肚皮朝天，打着嗝冒七彩泡泡。

“我刚才是不是立功了？”它问。

“你打断了注入程序，差点让熵毒全面爆发。”

“但我最后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