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不答，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往空中一抛。

是个铃铛，通体银灰，挂着一圈小坠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貔貅眼睛立刻直了。

“龙魂陨铁边角料打的。”方浩说，“戴上去能听懂黑焱骂人原声，不用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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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腾地坐起：“你说真的？”

“假一赔命。”

貔貅嗖地扑过来，一口叼住铃铛，低头往脖子上套。扣了半天没扣上，急得直甩脑袋。

方浩伸手帮它一按，咔哒一声，锁住了。

貔貅立刻安静下来，耳朵一抖一抖，像是在接收什么讯息。过了几秒，它突然咧嘴笑了。

“哈哈，它说‘这届人类不行’。”

“谁说的？”

“黑焱。”貔貅得意晃头，“刚骂完陆小舟种的白菜太水灵，不像正经菜。”

方浩笑出声。他知道那猫一向嘴毒。

枢纽缓缓收束，貔貅的胃袋缩回体内，最后一丝光晕消失。十二枚金色因果球沉稳悬浮，等待下一步指令。

方浩抬手一招，青铜鼎从袖中飞出，滴溜溜转了一圈，鼎口对准金球群。

金球逐一飞入，封存其中。

他把鼎收回怀里，拍拍手。

“走？”

貔貅伸个懒腰，四爪朝天：“再躺会儿。”

“你不回家？”

“家？”貔貅打了个滚，“这儿就是家。有活干，有饭吃，还有新首饰。”

它晃了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远处虚空微微波动，几道模糊意识体悄然浮现，注视着封存的因果球，久久未语。

方浩站在永恒之门前，看着门缝里依旧冒出的黑气。

它比刚才更慢了，像是机器缺了油。

他忽然开口：“你说它要是知道咱们用《菜经》骗它一次，又用反逻辑阵法糊弄它一次，现在还拿貔貅胃袋当净化炉使，会不会觉得我们太抠门？”

貔貅抬头：“谁让它先动手的？”

“也是。”方浩点头，“礼尚往来嘛。”

他话音刚落，门缝里的黑气突然一顿。

接着，一缕极细的黑线从缝隙中探出，像触须一样，朝着最近的一枚因果球延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