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检查了一下锁具,摇了摇头:“是巧锁,强行破坏可能会损坏里面的东西。需要找专业的锁匠。”
“立刻去找!”赵雄下令。
等待锁匠的时候,对“济世堂”掌柜钱友德的初步审讯也在进行。钱友德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干瘦男子,眼神闪烁,面对讯问,一口咬定与王贵只是正常的生意往来,对“血茯苓”协议一事支支吾吾,称不知详情,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账房先生和“州府那边的人”。
然而,当郑龙将那份从“赵四”处搜出的契约副本拍在他面前时,钱友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这是伪造的!我……我不知情啊!”钱友德矢口否认,但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显然,他知道内情,而且很可能深度参与了此事。
锁匠很快被找来,小心翼翼地将铁匣打开。匣子里面铺着绒布,放着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几封密信和一本更私密的账册!
吴文迫不及待地拿起密信和账册翻阅,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捕头!找到了!”吴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这些信是王贵与州府一位官员的私下通信,内容涉及‘济世堂’与州府商号勾结,利用‘血茯苓’协议设局,意图吞并‘仁和堂’的阴谋!而这本私账,则记录了王贵为了自救,暗中收集的‘济世堂’偷税漏税、以次充好的证据!”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