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薛听寒,连忙否认,我可没有找男人,薛听寒是男鬼,我也不算说谎。
李楠又抱怨了一通:“不是让你到了外婆家就给我打电话吗?结果好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是要翻天啊!”
我正愁有苦无处说,一股脑儿把这些天发生的怪事都跟李楠说了。
李楠听着惊叹连连,末了,她也跟我说起了她的遭遇:“这些天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我姐老打电话抱怨说,我姐夫中邪了。你回来之后,赶紧上她家看看去吧,我姐都快得抑郁症了。”
“什么?姐夫咋了?”李楠和我是多年的好友了,她的姐姐李霜人也很好,我一直拿她当亲姐姐看待。听李楠说李霜姐有事,我自然紧张了。
李楠说,姐夫最近经常半夜出门,白天在家的时间也减少了。
以前周末他都会陪着李霜姐和孩子,但是这几个星期,周末他也像平常一样,凌晨四五点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家。回来也不跟李霜姐交流,李霜姐都快急疯了。
“这……不是中邪,而是出轨了吧?”我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揭穿。
李楠说她和李霜姐原本也以为是出轨,但是李霜姐查看了姐夫的手机和电脑,没有跟任何女人联系过的痕迹,去姐夫的公司打听,也没有听说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近。
李霜姐甚至跟踪过姐夫,也没有发现姐夫跟任何女人有过接触。
而且最近几次,李霜姐晚上跟踪姐夫的时候发现,姐夫每晚都会去西郊墓地。
“你说邪不邪门,姐夫每晚去墓地干什么?该不会是被倩女幽魂缠上了吧?”李楠唏嘘不已,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姐夫真的每天去墓地,这事确实可疑,等着我回去看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匆忙提醒。
姐夫这事确实诡异,必须得尽早处理,不然拖的时间长了,可能会对姐夫的身体有害。
我买了最近一期的火车,踏上了回城之旅。
李霜姐的家距离我们住的公寓不远,我心里惦记着姐夫的事,没有第一时间回公寓,而是去了李霜姐家。
李霜姐打开门,把我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