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定义。”

什么？！

洛基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月的背影。

韩非的神魂剧烈一颤，差点从法理的沉浸中惊醒。

无法定义？这不等于直接认罪吗？

对面的“质疑者”们，也纷纷发出了无声的“嘲笑”。

【终焉债主】的阴影波动得更加剧烈：【承认汝等的虚妄了么，虫豸？】

液态金属议长身上，代表“胜利”的逻辑符号开始闪烁。

然而，江月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继续说道：

“我无法定义‘利润’，因为‘利润’本身，不是一个可以被‘定义’的名词。它不是一个结果，不是一个数字，更不是一种永恒的真理。”

“它是一种……‘过程’。”

“是一种从‘不确定性’中，提炼‘可能性’的过程。”

“是一种在‘风险’的废墟之上，建立‘希望’的过程。”

“是一种驱动生命，在走向注定虚无的终点时，爆发出最璀璨光芒的……‘过程’！”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

“我们天网资本，所追求的，也从来不是‘利润’这个结果。”

“我们追求的，是‘创造利润’的这个‘过程’本身！”

“我们向全宇宙发售【末日保险】，当‘终焉债主’的使者‘归零者’降临时，我们赔付的，不是冰冷的资源，而是在毁灭面前，依旧能重建家园的‘希望’。这个‘希望’，就是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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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购‘诸神黄昏’，当一个神系不可避免地走向衰亡时，我们将他们的神话、他们的史诗、他们的悲歌，打包成‘数字藏品’，让全宇宙的文明都能铭记他们曾经的存在。这份‘铭记’，就是利润！”

“我们推出【生命绚烂指数】，当一个文明自知时日无多，与其在绝望中沉寂，不如燃烧自己，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将这‘瞬间的永恒’，变成一种可以被交易、被仰望的‘价值’！这份‘璀璨’，本身就是利润！”

江月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锐利！

她伸出手，指向长桌对面那群强大的意志。

“你们，认为利润是‘原罪’？”

“你们错了！”

“利润，是宇宙从一片死寂，演化到万千文明的‘第一推动力’！”

“是生命对抗‘虚无’的唯一武器！”

“是‘天道’之下，万物为了‘存在’下去，而自发产生的、最伟大的‘求生欲’！”

“你们问我，什么是利润？”

江月的目光，最终落回到了主位那架“天平”之上，她的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有亿万星辰在其中燃烧！

“我，无法给您一个定义。”

“但我可以，为您展示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