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一直想证明，你们的反抗是有意义的吗？你们不是一直不服气，觉得我只是运气好，踩着你们的尸体走到了这一步吗？”

墨色汪洋剧烈地翻滚起来。

无数张与江昊一模一样，却写满了沧桑、绝望、怨毒和不甘的脸庞，在汪洋中浮现。

“你又想干什么，幸运儿？”万千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犹如深渊的诅咒。

“里面那个东西，自称是宇宙唯一绝对的正统。他觉得自己完美无瑕，觉得我们这些后世的生灵都是残次品。”

江昊用续写之笔指着那扇青铜门。

“朕现在需要你们。”

“朕要用你们那一万零八百六十四次彻头彻尾的失败，用你们所有的绝望、所有的错误选择、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去狠狠地扇那个‘完美’一巴掌！”

墨色汪洋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用失败去污染完美？”

“用一万次死无全尸的绝望，去毒杀那个连死都没死过的怪胎？”

“江昊，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疯！”

哗啦！

墨色汪洋瞬间沸腾。

一万零八百六十四个失败的江昊，化作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流星，拖拽着长长的尾迹，毫不犹豫地冲向了现代地球，冲向了那扇青铜门。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法则。

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宇宙中最浓烈的“错误”与“失败”。

这是连长子这种原初存在都无法理解的概念。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一切都应该是按部就班、完美无缺的。

轰！轰！轰！

漆黑的流星接二连三地砸在青铜门上，砸进那片混沌的血海中。

每一个失败者的撞击，都会在血海中掀起滔天的巨浪。

“我是第三百四十二号！我死于轻信了收割者的和谈！带着我的愚蠢，去死吧！”

“我是第七千八百九十号！我死于想要强行融合天道！感受一下被规则反噬的痛苦吧，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