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凉王李轨正端坐于王府的大殿之上,神色凝重地听着属下的禀报。
“大王,唐军已经正式出兵,由太子李建成为行军大总管,李元吉为副总管,李元霸为先锋,率领十五万大军前来攻打我凉州!”一名将领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大殿内的众将闻言,皆是神色一变。十五万大军,这般规模,显然是大唐势在必得,要一举攻克凉州。
一名谋士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唐军势大,我凉州兵力不足十五万,硬拼恐难抵挡。不如派人前往草原,与突利可汗结盟,请他出兵相助。突利可汗与大唐素有嫌隙,想必会愿意与我等联手,共同对抗唐军。只要能击退唐军,我等愿意将西域的部分商路利益让与突利可汗。”
此言一出,不少将领纷纷附和:“是啊,大王,单凭我等之力,难以抵挡十五万唐军。突利可汗麾下有数十万骑兵,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定能扭转战局。”
李轨闻言,眉头紧锁,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住口!我等乃是中原人,凉州乃是中原之地,与大唐交战,乃是中原内部之事,岂能向突厥鞑子求援!”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坚定:“突厥人狼子野心,素来觊觎中原之地,若引他们入境,无异于引狼入室。今日他们能帮我对抗大唐,明日便可能反过来攻打我凉州,届时我等非但无法保住凉州,反而会沦为突厥人的附庸,遗臭万年!”
“可是大王,唐军势大,十五万大军压境,我凉州城墙虽高池深,但兵力悬殊,如何抵挡?”那名谋士又道,脸上满是担忧。
李轨冷哼一声:“兵力悬殊又如何?我凉州将士皆是悍勇之辈,多年来镇守边疆,与突厥人大小数百战,何曾畏惧过?唐军远道而来,长途跋涉,粮草补给困难,且不熟悉凉州地形,这便是我等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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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大殿中央,高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囤积粮草军械,动员全城百姓,男女老幼,皆可参与守城。唐军若是敢来,我便让他们尝尝凉州军民的厉害!即便他们能拿下凉州,我也要让他们扒一层皮,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王英明!”众将见李轨态度坚决,且所言颇有道理,便不再提及向突厥求援之事,纷纷拱手应道。
李轨点了点头,又道:“命张掖、酒泉等地的守军即刻驰援凉州,固守各关隘,截断唐军的补给线路。同时,派细作前往唐军大营,打探虚实,随时回报。我等只需坚守城池,以逸待劳,待唐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之时,再伺机出击,定能击退唐军!”
“末将遵旨!”众将领命,纷纷转身离去,各司其职,积极备战。
大殿内只剩下李轨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凉州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此次唐军出征,来势汹汹,凉州已是危在旦夕。但他身为凉州之主,岂能不战而降?即便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这片土地,守住中原的西大门。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凉州城的城墙上,映得城墙金光闪闪。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搬运砖石,挖掘壕沟,筹集粮草,整个凉州城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之中。一场关乎凉州存亡、关乎大唐西疆安危的大战,即将在凉州的土地上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