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元霸举起金锤,佯装着要朝着李元吉砸去。帐内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李建成连忙上前死死抱住李元霸的胳膊:“元霸,不可!他是你四弟,岂能伤他性命!”
尉迟恭与罗士信也连忙上前劝阻,罗士信道:“赵王殿下息怒,齐王殿下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作乱,还请殿下饶他这一次!”
李元霸怒气难平,手中金锤仍高高举起,怒视着李元吉:“今日看在太子殿下与诸位将军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但若你再敢在军中胡作非为,延误战事,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李元吉被李元霸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望着李元霸眼中的杀意,心中既恐惧又怨恨,暗自咬牙:“李元霸,尉迟恭,今日之辱,我李元吉记下了!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
李建成见李元吉收敛了气焰,便松开了李元霸的胳膊,沉声道:“元吉,今日之事,若不是诸位将军劝阻,你早已性命不保!从今往后,军中之事,必须听从本太子调度,再敢擅自行动,休怪本太子以军法处置!”
李元吉不敢反驳,只得躬身道:“臣弟……臣弟遵旨。”
李建成摆了摆手:“你下去吧,好好反省自身过错,若无本太子命令,不得擅自离开营帐。”
李元吉狠狠瞪了尉迟恭与李元霸一眼,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中军帐。帐内众人见状,皆松了一口气。李建成叹了口气:“让诸位见笑了,元吉性情鲁莽,日后还需诸位多加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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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抱拳道:“太子殿下言重了,我等定会恪守职责,辅佐殿下平定凉州。只是齐王殿下心性不定,还需多加提防,以免日后再生事端。”
李建成点了点头:“本王知晓,日后会对他多加约束。眼下当务之急,是按计划夺取金城郡,诸位将军各司其职,即刻行动吧。”
“末将遵旨!”众将领命,纷纷转身离去,中军帐内恢复了往日的肃穆。而此刻的李元吉,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却将心中的怨恨尽数发泄在帐内的器物上,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他坐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李建成,李元霸,尉迟恭……你们都等着,等我立下大功,得到父皇的赏识,定要将你们今日带给我的羞辱,一一讨回!”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凉州城内,备战工作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凉王李轨每日都会亲自登上城楼,巡查城防加固情况。城墙之上,工匠们正忙着修补破损之处,加装守城器械,一排排弩箭整齐地排列在城垛之后,热油与滚石堆积如山。城外,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在将士的指导下挖掘壕沟,壕沟内布满了尖刺与陷阱,绵延数里,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城内的粮仓与军械库更是戒备森严,每日都有专人清点粮草与兵器。凉州百姓深知,唐军压境,一旦城破,后果不堪设想,因此纷纷捐出家中的粮食与财物,青壮年男子主动参军守城,妇女们则在家中缝制衣物、蒸煮干粮,老人与孩童也帮忙搬运砖石、传递消息,整个凉州城呈现出军民同心、共抗强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