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营房春深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你的伤……”陈三炮转身想问问她的伤势,话未说完便顿住了——百里晴已褪去了破损的星纹劲装外袍,只着一身单薄的素白中衣。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尚未愈合的剑痕,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晕,触目惊心。

“帮我擦药。”她将一瓶玉露药膏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过身去,声音细若蚊蚋,“后背……够不着。”

陈三炮指尖蘸取冰凉的药膏,轻轻抚过那道剑痕。药膏触及皮肤时,百里晴的肩头轻轻一颤,似是有些疼,又似是别的什么。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从锁骨到肩胛,再到后腰那片因撞击留下的淤青……指尖所过之处,素白的中衣不知何时已滑落肩头,露出光洁如玉的脊背。

百里晴忽然转过身来,星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水汽:“你……”话未说完,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她下意识地拽着他的衣襟,两人踉跄着向后倒去,跌在铺着软褥的石床上。陈三炮撑在她上方,黑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父亲刚才说……让我主动些。”

百里晴的耳尖红透,却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声音娇媚如春水:“那你还等什么?”

衣衫在急促的喘息间零落,散落在床榻边。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窗棂,将交叠的身影拉长,映在斑驳的石壁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百里晴下意识地咬住他的肩头,压抑着溢出唇齿的呜咽,指尖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陈三炮则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因疼痛或羞涩溢出的泪滴。

石床轻轻摇晃,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华悄然爬上窗棂。

不知过了多久,百里晴蜷缩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膛上那道最深的剑疤——那是当年轩辕剑反噬时留下的痕迹,狰狞却也深刻。她忽然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以前……有过别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