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快服下灵泉!”陈三炮将一瓶生命灵泉递过去,“此泉可延寿元,恢复生机。”
天荒老人却轻轻推开玉瓶,干枯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老夫活够了,这些好东西,留给年轻人吧。”
他转头凝视陈三炮,目光如炬:“小子,你可知道选择留下意味着什么?”
陈三炮天荒枪顿地,发出铿锵之声,枪尖没入青石砖三分:“无非血战到底。我的家,我自己守。”
老人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微微点头:“好,好一个我的家,我自己守。不愧是荒族血脉,有先祖之风。”
他拄着拐杖转身,声音低沉:“随我来。”
二人来到城墙僻静处的一座角楼。这里曾是了望塔,如今已被改造成临时指挥所。墙上挂着皇城布防图,桌上散落着各种情报卷宗。
天荒老人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这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如磨砂:“千年之前,荒族鼎盛时期,凭《天荒经》开辟丹海秘法,称霸八荒,万族来朝。”
他掌心浮现出无数古老荒文,组成一幅浩瀚星图:“《天荒经》修炼至大成,可在丹田开辟第二丹海,使灵力储量倍增。更可怕的是,双丹海共振,可爆发出越阶杀敌的威力。”
老人眼中闪过追忆与痛苦:“奈何怀璧其罪。三万宗门联合围剿荒族,那一战...天地崩裂,日月无光。荒族虽强,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他收起荒文,长叹一声:“如今荒族血脉,明面上只剩老夫与棺中神女苟延残喘。但实际上...”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三炮一眼,“或许还有零星血脉散落人间。”
陈三炮心中一震,想起自己修炼《天荒经》时的异状,那种如鱼得水的熟悉感,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