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悦咬着唇点了点头,想起昨夜寝宫内那片狼藉,脸颊更烫了。
宋玉婷耳根掠过一抹霞色,显然也猜到了几分,却很快收敛神色,玉指将鬓边的碎发别回耳后,声线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好了,启程吧。
当帝关巍峨的轮廓终于自地平线升起时,连风都仿佛变得凝重起来。初次踏足此地的年轻修士们齐齐屏住了呼吸,仰望着那百丈高的玄铁城墙。城墙泛着暗沉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显然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渍,在晨光中透着狰狞。
箭垛间,守军的目光如实质的刀锋扫过众人,直到有人认出宋玉婷身后青鸾旗上流转的圣境符文,那些锐利的目光才骤然收敛,转为敬畏。
宋殿主。一个身着玄甲的将领快步上前,甲胄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他肩甲上的倒刺狰狞可怖,映着城头跳动的烽火,更添几分肃杀之气。正是帝关守将幽镜尘。
他对着宋玉婷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各族探子回报,幽神族近日在葬神渊频繁异动,似乎在布置什么阵法,我们派去探查的小队,已经三天没有消息了。
宋玉婷微微颔首,青裙在风中旋开一片霜华:知道了。让各势力先在关内休整一夜,明日卯时,到议事殿再议对策。
幽镜尘领命退下,转身去安排住处。
领路穿过演武场时,幽梦悦踩着青砖的缝隙走得飞快,像是在赌气。陈三炮看在眼里,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裾,带起一阵微风:小师妹跑这么快做什么?莫非昨夜收拾寝宫时,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幽梦悦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脸颊绯红:师兄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