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意外的是,榻上的花青霞也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并未如旁人般起身相迎。
药焱霜白的长眉缓缓压下,温玉杖在青砖上轻轻一点:小友可否移驾?这座位...
朱贤。花青霞突然掩唇轻咳,血沫染红了素白手帕,她却似毫不在意,对侍立一旁的青衣弟子道,为药焱大师另备紫檀座椅,要带暖炉的。
朱贤应声而去,留下满殿的尴尬。紫袍丹师趁机发难:花老祖,药焱大师乃是丹道魁首,驾临青霞圣地是天大的荣耀,这小子如此无礼,您怎能...
李丹师。花青霞的声音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道友是来为我解毒的贵客,青霞圣地还没落魄到要让客人受委屈的地步。
药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须轻笑:无妨,老夫不讲究这些虚礼。他在新搬来的紫檀椅上坐下,玉杖轻点地面,听闻花道友中了烈焰麒麟的火毒?老夫带了新炼的九转冰心丹,或可一试。
一枚晶莹剔透的丹丸从他袖中飞出,悬浮在花青霞面前,丹香清冽,竟让殿内的药味都淡了几分。
陈三炮看着那枚丹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轩辕鼎——丹药虽好,却只能压制火毒,反而会让毒素在体内积得更深。
花青霞也摇了摇头:多谢药焱大师好意,只是这火毒已与我心脉相连,寻常丹药怕是...
药焱挑眉,难道已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