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决心已定,本帅不便再阻。然西岐诡诈,需有一机敏参军随行,参赞军机,查漏补缺。”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文臣,忽然提高声音:“费仲、尤浑何在?”
费仲、尤浑本来缩在后面,闻言只得硬着头皮出列:“下官在。”
闻仲目光如电,看着二人:“鲁老将军挂帅征西,需一参军。你二人,谁愿同往?”
费仲心里一哆嗦。
去西岐?
那可是要命的地方!
张桂芳死了,九龙岛四圣死了,自己去不是送死吗?
他脑子急转,连忙躬身道:“回太师,下官蒙陛下信任,暂代相位,处理朝中日常政务,琐事繁多,实在……实在脱不开身啊!恐误了军国大事。”
尤浑一听,心里暗骂费仲狡猾,立刻有样学样,脸上堆起为难之色:
“太师,下官近日感染风寒,咳嗽不止,恐传染军中,影响战力……”
说着,他竟然当场用手抠了抠喉咙,做出一副欲呕的样子,“咳咳……呕……您看,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闻仲和鲁雄看着尤浑那拙劣的表演,面色皆沉。
朝堂之上,竟有如此不堪之臣!
闻仲胸中怒火更炽,但此刻正值用人之际,且费仲尤深得帝辛宠信,不便深究。
他冷冷盯着费仲:
“既然尤大夫‘病重’,那就有劳费‘代相’,随鲁老将军走一遭吧。朝中政务,本帅会奏明陛下,暂且交由其他同僚分担。”
“费参军,你可要‘好好’辅佐鲁老将军,莫要‘辜负’了陛下和本帅的期望!”
最后几句话,已是寒意森森。
费仲如丧考妣,脸色惨白,知道再也推脱不掉,只得哭丧着脸,躬身领命:
“下……下官……遵命。”
一场新的征西之战,就此定下。
老将鲁雄挂帅,奸臣费仲为参军。
这支看似古怪的组合,又将给西岐战场,带来怎样的变数?
而西岐城中,姜子牙正与武王姬发、金吒、哪吒、木吒等人,商议如何应对朝歌下一波攻势,同时加紧督造岐山封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