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双眼赤红,周身烈焰因极致愤怒而扭曲虚空,他指着太一,声音如同金属刮擦:
“卑鄙无耻之徒!窃我巫族之秘,伤我盘古神殿!今日在这紫霄宫外,便要你这杂毛鸟形神俱灭,以祭父神!”
共工虽与祝融不和,此刻却也是同仇敌忾,周身水汽化作狰狞黑龙,咆哮不止:
“不错!交出太一,否则今日谁也别想轻易入内!”
恐怖的煞气连成一片,如同实质的墙壁,朝着太一和帝俊碾压而去。
周遭一些修为稍弱的大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和祖巫们的狂暴气息所慑,纷纷色变后退。
帝俊立刻上前一步,将“虚弱”的太一护在身后,头顶河图洛书浮现,周天星辰虚影流转,虽未完全展开大阵,但皇道威严与星辰之力亦不容小觑。
他面色铁青,怒斥道:“帝江!祝融!此地乃道祖讲道之所,岂容尔等放肆!尔等背信弃义,暗算我二弟,此仇我妖族铭记于心,他日必报!但今日,非是清算之时!”
“哼!道祖讲道又如何?此等窃贼,有何颜面聆听大道!杀了再说!”祝融脾气最爆,就要动手。
“够了。”
一个平淡、不高,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元神最深处。
仅仅是两个字,那弥漫宫门、几乎要引爆混沌的恐怖煞气与星辰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轻轻拂过,顷刻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连同祖巫们那沸腾的气血、帝俊激荡的法力,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抚平、镇压!
鸿钧道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方的云床之上。
他面容古朴,目光平静地看向宫门处的冲突双方,眼神淡漠,无喜无悲。
“紫霄宫内,禁止争斗。有缘者,皆可入座听道。”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法则之力,“此次讲道,关乎大罗之道。私人恩怨,暂且搁置。”
帝江等祖巫脸色剧变,他们感受到一股远超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将他们牢牢锁定,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那是生命层次和大道领悟上的绝对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