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肯定就不来一根了,感觉接下来的十来年时间,天哥这都是备孕期啊。”
“这话说的不太准确,应该是二十年。”
小罗跟李文一唱一和,吐出烟雾的同时,看向了周天。
坐在中间的丁玉磊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好事儿啊,周天现在也不差钱了,多生几个孩子为国家做贡献嘛。”
周天笑着给丁玉磊倒酒:
“这贡献还是让小罗跟李文来吧,尤其小罗,这作为公职人员,作为挡员,怎么也得起个带头作用,生他七八个?”
小罗听到这话,连连摇头:
“真当时种葫芦娃呢呀天哥,你这是两个大宝贝都听话,省心,没什么感觉,你要是..”
李文立刻接茬:
“你要是换成我家那个你试试,带几天就头大了,尤其是怎么哄还是哭的时候,说句难听的话,真希望他能再回他妈肚子里待几天,那时候可安静省心多了!”
丁玉磊立刻笑骂了一声:
“去,这话可别在你老婆孩子面前说啊。”
李文笑着举起酒杯:
“我知道的,来,磊哥,敬你一个。”
李文这次出来,也确实算是忙里偷闲了。
工作上自然是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儿等着他去解决去处理。
然后呢。
他那个大胖小子,属实是累人,抱着沉,是物理上的累,喜欢哭需要人哄,这是心理上的累。
不过这些他也就顶多偶尔发个牢骚。
对于山河四省的大多数男性来说。
或者说对于这片区域来说。
男人独自扛起一个家庭,这是很常见很常态化的一件事,许多人都默认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