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心跳漏了一拍,试探着喊了声,“兄弟?你没事吧?”
没人应声。
他壮着胆子伸手推了推那人的肩膀,入手一片冰凉,像摸在冻透的铁块上。
老周皱起眉,伸手探向那人的鼻息,指尖空荡荡的,没有丝毫气流。
“啧。”他咂了下嘴,脸上没什么惊慌,常年跟灾难现场打交道,让他比常人多了份镇定。
他退到车旁,掏出手机,屏幕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喂,110吗?”老周的声音平稳,“我要报案,在城郊小树林,发现一具男尸,被人利刃割喉。
具体位置是……”
***六组办公室里,寂静刚铺展开没半小时,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劈碎了。
孟佳趴在桌上,猛地被惊醒,手忙脚乱地抓过听筒,“喂,您好,重案六组。”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眉头一点点皱紧,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好的,我们知道了,马上派人过去。”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四周。
王勇的鼾声刚起就被打断,正揉着眼睛坐起来;
杨震和季洁从会议室走出来,两人眼底都带着倦意,显然也没睡沉;
陶非的办公室门“吱呀”一声开了,他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来,眼角还有点红。
“怎么了?”陶非问,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陶组。”
孟佳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勘查包,“城郊小树林,有人发现一具男尸,报警的是个退休搜救队员,说死者是被人割喉,车是灰色轿车,车牌的尾号是47。”
陶非的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这一夜就没消停过,刚想喘口气,新案子又来了。
“多事之秋。”他低声骂了句,转身往衣架上抓外套,“我去出现场,王勇,跟我走。”
“得嘞!”王勇一骨碌爬起来,抄起椅背上的警服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