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的头发,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网纱下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此刻却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别说话。”季洁俯身,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疤痕,那里还留着她刚才吻过的湿意。
杨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香,混着网纱衣上的甜香,像一张温柔的网,把他牢牢罩住。
他想推开她,守住那点底线,可手臂却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季洁的动作慢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像棉花:“累死我了……”
她喘了口气,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明天要是起不来,没法去泛舟摘莲蓬,下次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杨震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
他抬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领导,这事可真怪不得我。”
要不是她穿着这身衣服,带着铃铛在他眼前晃,他何至于失控成这样?
“闭嘴。”季洁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更像在撒娇。
又过了好一会儿,杨震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喟叹。
季洁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抱着去卫生间。
杨震替她脱那套网纱衣时,动作轻得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