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挂了电话,重新看向屏幕。
评论区里,有人在刷“向刑警致敬”,有人在分享自己的反诈小技巧,还有人在问“杨警官什么时候再录视频”。
那些文字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股滚烫的力量,像无数双手,在隔着屏幕为这群穿警服的人鼓掌。
她端起咖啡,这次喝下去,竟觉得没那么苦了。
或许杨震说得对,宣传不只是拍拍照、剪剪视频,更是在警察和老百姓之间架座桥。
让他们看见这份职业的不易,也让他们知道,这份守护,从未缺席。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玻璃照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留言仿佛在发光。
苏婉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开始整理网友的问题。
或许,她该问问杨震,愿不愿意再录一期,讲讲那些藏在案件背后的,关于坚守与温暖的故事。
天刚蒙蒙亮,国道两旁的白杨树影影绰绰地立着,像排沉默的哨兵。
楚砚的轿车,在仓库门口停了片刻,他探出头往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后,动作麻利地把那袋日用品扔进后备箱,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刺耳。
面包车里,周志斌用胳膊肘怼了怼副驾驶的李少成,“醒醒,别睡了,有动静。”
李少成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雾水,“怎么了?他要跑还是等来接头的了?”
他抓起望远镜,镜片里楚砚正弯腰检查轮胎,动作透着股仓促的警惕。
“看这架势,是要溜。”周志斌盯着轿车的动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昨晚蹲了一宿没见其他人,原来是要耍花样。”
话音刚落,轿车就拐上了通往国道的土路,车轮碾过碎石子,扬起一阵灰。
周志斌立刻发动面包车,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跟上去,车窗开了条缝,晨风吹进来带着股露水的凉意。
“不对。”周志斌忽然皱眉,“他这路线不对,不是往市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