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过来,脸颊又开始发烫,伸手扶额,“杨震,这里有监控。”
杨震抬头,往监控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看见就看见呗,谁还敢说出去?”
他故意提高了点声音,“谁敢乱嚼舌根,我让他去档案室抄一年的卷宗。”
监控室里,两个值班的年轻警员正捧着保温杯,屏幕上的画面让他们俩大气不敢出。
听见杨震这话,吓得赶紧调低了音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波狗粮吃得猝不及防,还得烂在肚子里,简直是甜蜜的负担。
会议室里,杨震已经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系了个漂亮的结。
他直起身,看着季洁,忽然叹了口气:“下次注意点,别总这么拼命。”
季洁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这一夜肯定没闲着,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彼此彼此。”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六组的人到齐了。
杨震最后看了一眼季洁胳膊上的纱布,抓起公文包,“走了,干活。”
季洁跟在他身后,走出会议室时,月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边。
她摸了摸胳膊上的纱布,那里还残留着杨震指尖的温度,不烫,却暖得让人踏实。
监控室里,年轻警员看着屏幕上并肩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嘀咕,“杨局和季姐,还挺配的。”
旁边的老警员敲了敲他的脑袋,“干活!
再多看一眼,让杨局知道了,真让你抄一年卷宗!”
屏幕上,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只留下桌上那个打开的医药箱。
在晨光里,透着点说不出的温情。
六组的人在楼下站成两排,晨露打湿了他们的制服,不少人肩膀上还沾着码头的泥点,裤脚甚至能看到干涸的血渍——那是混战中溅上的。
陶非站在最前面,平日里挺直的脊梁微微发驼,眼底的红血丝比杨震的还重。
楚砚跑了,刘慧死了,三组的兄弟还在医院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像蒙着层灰,连呼吸都带着股沉郁。
杨震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
周志斌的嘴角破了,结着层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