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换好卫生巾出来时,看见杨震已经靠坐在床头,衬衫的领口敞着,晨光落在他锁骨的疤痕上,泛着浅淡的光。
“领导。”他拍了拍床边,“过来。”
季洁走过去,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穿衣服。”杨震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去食堂吃早饭,然后送你回六组。”
他没说出口的话悬在空气里——死者的DNA报告,该出来了。
至于是不是他们想的那个人,很快就会有结果!
季洁“嗯”了一声,指尖划过他衬衫第三颗纽扣,那是他总系错的位置。
“昨天的红糖水,你放了多少糖?”她忽然问。
“……半袋?”杨震的声音有点虚,“你不是说甜的能止疼吗?”
季洁笑着推开他,“再甜也不能当饭吃。”
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挤着洗漱,杨震刮胡子的泡沫蹭到季洁脸上,被她伸手抹开,又沾了满手白。
镜子里的两张脸挨得很近,眼底都带着点没说透的牵挂,却被这烟火气的亲昵冲淡了不少。
走出宿舍楼时,迎面撞上治安队的小赵。
小伙子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看见他们,眼睛瞪得溜圆,“杨局!季警官!早!”
杨震“嗯”了一声,破天荒没贫嘴,只是把季洁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小赵却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笑着挤了挤眼睛,脚步飞快地溜了。
“你看你。”季洁捏了捏他的手心,“搞得跟偷情似的。”
“咱们光明正大。”杨震嘴上硬气,耳根却红了,攥着她的手加快了脚步。
平时他
季洁换好卫生巾出来时,看见杨震已经靠坐在床头,衬衫的领口敞着,晨光落在他锁骨的疤痕上,泛着浅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