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逐渐失去耐心。
结果,警方在果园找到孩子书包和新土坑。
家属当场情绪崩溃,指责警方失职、扬言起诉,老人甚至动手拍打他;
他坚持挖完,坑内并无尸体。
他至今,仍然记得,那种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好在,孩子救回来了!
“敖丙也挺有意思。”杨震接话道,“龙族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就像咱们。
有时候,肩上扛着队里的期待,扛着受害者的眼睛,明明想做自己,却总被‘应该’绑着。
可他最后敢跟哪吒一起扛天雷,不是怕毁了龙族的前程,是他终于想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得自己说了算。”
季洁侧头看杨震,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平日里的痞气淡了,多了几分沉潜的认真,“你这话说得在理。”
她笑了笑,“咱们当警察的,天天跟‘应该’打交道——应该冷静,应该勇敢,应该把个人情绪往后放。
可真到了生死关头,支撑你往前冲的,从来不是‘应该’,是心里那点热乎气——是不想让相信你的人失望,是觉得‘这事儿就得有人管’。”
“就像哪吒说的,‘我是谁,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
杨震的声音陡然提了些,带着股劲,“咱们穿这身警服,不是为了让人喊‘杨局’‘季警官’。
是为了在别人说‘这案子破不了’的时候,敢拍桌子说‘我能行’;
是在受害者哭着说‘没人管我’的时候,能告诉她‘有我们在’。”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粼粼的光。
季洁忽然伸手,轻轻覆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其实咱们比哪吒幸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稳稳的力量,“他只有几个人信,咱们身边有整个六组。
老郑看着凶,每次出任务都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新人;
钱多多看着憨,整理的笔录比谁都细;
还有张局,嘴上骂咱们‘胡闹’,背地里却把最难啃的骨头留给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