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看着杨震胳膊上勒出的红痕,想接过一个,被他笑着躲开,“这点重量算什么?
当年追逃犯,扛着三十斤的装备跑二里地都不喘。”
两人没再逛,径直往停车场走。
夜市的喧嚣渐渐落在身后,只有脚步声和花盆偶尔碰撞的轻响。
杨震把花盆放进后备箱时,季洁才发现,这车的后备箱、后座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购物袋、新衣服、零食,还有刚买的花盆,像个移动的小仓库。
“还好你这越野车能装。”季洁靠在车门上笑,“再买下去,怕是得雇个货车跟着。”
“只要领导开心,雇火车都行。”杨震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这边,替她拉开车门,语气里的宠溺藏不住,“古人能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
我没那本事,只能把能买的都买给你,换你多笑两声。”
季洁坐进车里,耳尖有点发烫,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下,“就你油嘴滑舌。”
杨震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领导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滑不滑?”
他凑近了些,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回家给你尝尝?”
季洁的脸瞬间红了,别过脸看向窗外,声音细若蚊吟,“回家还得拼乐高的警车模型,没空理你。”
杨震低笑出声,没再逗她,只是发动车子时,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季洁的手指动了动,任由他牵着,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车子平稳地驶进夜色,车载音响里还放着那首舒缓的钢琴曲。
季洁侧头看杨震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流动,平日里办案时的锐利被柔和了几分,只剩下安稳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不用追着线索跑,不用对着审讯笔录熬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他的呼吸,握着他的手,连风都变得温柔。
“拼乐高的时候,你负责找零件,我负责拼。”杨震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嘴角却扬着笑意,“我眼神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