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块,还是逃跑的时候,胡乱塞到包里的!
车厢里弥漫着柴油和泡面的混合气味,角落里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蝎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从这里到边境还有一千多公里,得换三次车,避开所有检查站,最好能找到那帮在湄公河一带活动的缅甸雇佣兵,有他们护送,才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制毒窝点。
“兄弟是做什么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你这打扮,是在工地上干活?”
蝎子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随即扯出个生硬的笑:“嗯,跟着包工头做点零活,最近工地停工,回老家。”
司机没再追问,自顾自地开着车。
面包车在坑洼的国道上颠簸,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乡村的田野。
蝎子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他知道,警察很快就会查到他的踪迹,秃鹫那帮人里,总有几个扛不住审的。
必须尽快离开内地。
他摸出藏在鞋底的手机,屏幕裂了道缝,却还能开机。
他调出一个加密号码,发了条信息,“老地方等,带足人手,接我回家。”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面包车正好经过一个检查站。
蝎子立刻低下头,假装睡觉,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窗外。
穿警服的人正在检查前车的后备箱,动作仔细,腰间的手铐闪着冷光。
心脏猛地攥紧,他的手悄悄摸向藏在腰后的匕首。
那是把磨得锃亮的军用匕首,是他从一个退役雇佣兵手里买来的,刀柄上还刻着模糊的外文。
“别紧张,例行检查。”司机看出他的僵硬,笑着说,“咱们是正经拉货的,啥问题没有。”
检查站的警察只是看了眼车内,挥了挥手。
面包车缓缓驶离时,蝎子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