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抬眼,看见画像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蝎子的画像出来了?”
他拿起最上面那张,手指在“左腿上有烫伤疤”那处点了点。
“秃鹫刚认的,错不了。”周志斌往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陶组让我们送过来,你们缉毒队在边境熟,多盯着点。
这孙子狡猾得很,据说在金三角待了快十年,身边那群雇佣兵都是缅北过来的,手里有家伙,还懂丛林战。”
老周顿了顿,声音沉了沉,“前几年我们队里牺牲的小李,就是栽在他手下那群人手里。”
王勇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缉毒队的兄弟跟毒贩打交道最狠,折损也最重,光是这几年,他就跟着参加过三次缉毒警的追悼会。
“所以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王勇把通报往老周面前推了推,“我们已经发了协查,云南、广西那边的检查站都盯着呢。
你们这边要是有线人传来消息,随时通个气。”
“放心。”老周把画像塞进文件夹,起身时动作有点急,带倒了桌角的空烟盒,“我这就让人把画像发下去,每个边境卡点都贴一张。
他蝎子就算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这张网。”
周志斌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知道这又是熬了几个通宵,“悠着点,周队,案子急,也得保重身子。”
“没事,等抓住蝎子,我睡三天三夜。”老周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对了,季洁怎么样了?醒了吗?”
“在医院躺着呢,杨局寸步不离守着。”王勇想起杨震那副恨不得替季洁疼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医生说没大碍,养着吧。”
“那就好。”老周松了口气,“那姑娘跟男人一样拼,当年跟我们一起端过一个冰毒窝点,追着毒贩跑了三条街,鞋都跑掉了一只。”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没人说话。
那些藏在硬仗背后的细节,总能轻易勾出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行了,不耽误你们干活。”王勇起身,“有消息随时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