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新铺的床单上,像幅晕染开的画。
田蕊看着枕头上绣着的并蒂莲,忽然觉得,这些琐碎的物件拼在一起,就是“家”的模样。
有他笨拙的体贴,有她藏不住的欢喜,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关于未来的期待。
“赶紧帮忙整理衣柜。”她推了推丁箭,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然今晚真要睡地板了。”
“来了。”丁箭笑着应着,转身去搬行李箱,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艳。
屋里的两个人影忙忙碌碌,偶尔传来几句拌嘴,混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成了这间新房里,第一缕人间烟火的味道。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淡了些,混着季洁刚擦过脸的润肤乳清香。
杨震拧干毛巾挂好,转身就见季洁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颊,眼睛弯成月牙,“刚才出去走了两圈,伤口早不疼了,你看……
再过一周医生说就能出院,回家养着多自在。”
“回家也得老实躺着。”杨震走过去,指尖在她后背上,那道疤轻轻划了下,语气带着惯有的认真,“别以为出院就解放了。”
季洁仰头看他,忽然鼓起腮帮子,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你看,我是不是胖了?
最近除了吃就是睡,脸都圆了。”
她的睫毛很长,说话时轻轻扇动着,像只撒娇的小兽。
杨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饱满的额头到微微泛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
“没胖。”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就算胖了,也是我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新铺的床单上,像幅晕染开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