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田老师。”丁箭退到一旁,看着她往坯子上抹奶油。
田蕊的手腕灵活地转着,淡粉色的奶油被抹得像镜面一样光滑,连边缘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草图,眉头微微蹙着,那股认真劲儿,比在队里分析案情时还专注。
“奶油再递我点。”田蕊伸手往后要,丁箭赶紧把装奶油的裱花袋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视线,只是田蕊的耳尖悄悄红了。
搭第二层的时候,蛋糕有点晃。
田蕊“哎呀”一声,伸手去扶,丁箭眼疾手快地托住底层,掌心几乎贴着她的手背。
“慢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笑意,“这可比拆炸弹难多了。”
“那当然。”田蕊哼了一声,却没挪开手,任由他托着,“炸弹拆坏了有备用方案。
这蛋糕坏了,明天杨哥求婚的惊喜,就没了。”
两人配合着把三层蛋糕搭好,田蕊开始裱花。
她握着裱花袋的手很稳,奶油在她手里像有了生命,绕着蛋糕边缘挤出一圈圈波浪,又在顶端勾勒出两朵小小的警花。
丁箭在旁边帮她洗水果,把草莓切成心形,芒果削成小块,码在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
“杨哥的头发得用巧克力酱画,他那发型几十年不变。”田蕊自言自语着,挖了点深棕色奶油,小心翼翼地往卡通小人头上抹,“季姐的短发,要往两边分。”
丁箭看着田蕊鼻尖上又沾了点奶油,像只偷喝了牛奶的小猫。
他没吭声,只是抽了张纸巾,等她转身拿水果的时候,轻轻替她擦掉。
田蕊愣了一下,随即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下来:“丁箭,你说咱们做得这么好看,杨哥会不会,请咱们吃饭?”
“不知道。”丁箭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淡淡的面粉香,“不过你做的这么好看,怎么也值一顿饭?”
田蕊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是谁做的。”
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两个迷你警徽胸针,小心翼翼地插在卡通小人的胸前,“这样就更像了!”
阳光渐渐爬到蛋糕上,给淡粉色的奶油镀了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