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杨震咳了一声,别开视线,“要不……下次还是去医院让护士换药吧?”
季洁挑眉,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搭在他脖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怎么?
这才换了几次,就不耐烦了?”
“不是不耐烦。”杨震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腕,目光里带着点无奈和隐忍,“我是怕我受不住。”
他的坦诚让季洁心头一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我相信你能忍住。
好了,该你换衣服了,咱们还要去给新家添东西呢。”
“那你替我选。”杨震笑了,眼里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你选什么,我穿什么。”
季洁在衣柜里翻了翻,挑了件浅灰色的衬衫,配了条深色西裤,又找了件同色系的薄外套:“就这套,精神。”
杨震很快换好衣服,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季洁走上前,伸手替他把领带系好,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锁骨,引来他一声低笑:“领导,再撩拨我,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少贫。”季洁拍了拍他的胸口,“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
楼下的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
“先去买衣柜,还是家电?”季洁偏头问他。
“你说了算。”杨震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反正以后这个家,你做主。”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原来所谓的家,就是这样——有个人愿意听你唠叨,愿意陪你挑选柴米油盐。
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哪怕只是去买一件家具,都觉得满心欢喜。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往后的日子,大抵就是这般模样了。
杨震拉开副驾驶车门,把一个深棕色的帆布包往季洁怀里一塞,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晃了晃,是她之前送他的警徽造型挂饰。
“咱们是去买家具,又不是开案情分析会,带包干嘛?”季洁捏了捏包的厚度,沉甸甸的。
杨震绕到驾驶座,弯腰坐进来,笑着发动车子:“里面有保温杯,装了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