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别开脸,假装去看屏幕,耳朵却红得发烫。
电影还在演着,夸张的台词逗得客厅里笑声不断。
可田蕊的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丁箭的呼吸落在颈窝,暖得人发慌。
直到片尾字幕滚动起来,田蕊才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哈密瓜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回房睡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脚步匆匆地往卧室走,像只受惊的小鹿。
丁箭看着她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
他关掉投影仪,客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
“终于扳回一局。”他边走边嘀咕,嘴角扬得老高,往客卧走去时,脚步都带着点轻快的雀跃。
卧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田蕊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客厅里的灯灭了,隔壁客卧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归于寂静。
黑暗里,她忽然笑了,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闷气地骂了句“笨蛋”,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光。
原来安稳的日子,就是这样——有人陪你看场不怎么专注的电影。
有人把“我
田蕊别开脸,假装去看屏幕,耳朵却红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