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拍多久的婚纱照都行,想办什么样的婚礼都依你。”
他发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语气轻快了些,“先回家,给你做红烧肉,吃完了去给新家挑冰箱洗衣机——领导说了算,想买多大的买多大的。”
季洁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在他的眉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这人总爱跟她抬杠,办起案子来却比谁都靠谱。
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浑身是刺的男人,会有一天对自己说“都依你”。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伸手,悄悄挽住了他的胳膊。
越野车平稳地往前开,车载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偶尔夹杂着主持人温和的声音。
窗外的街景慢慢变得熟悉,离他们的新家越来越近。
杨震感觉到胳膊上的重量,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知道季洁不是个爱说软话的人,可她刚才那句“只要是你”,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就像办案子时找到关键证据的瞬间,心里忽然就亮堂了——原来这就是归宿。
“对了。”季洁忽然想起什么,“冰箱要带制冰功能的,夏天能喝冰汽水。”
“没问题。”杨震爽快应下,“洗衣机要滚筒的,省水。”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像在讨论案发现场的细节,却又比那多了几分烟火气的甜。
车子拐进熟悉的胡同,阳光穿过树叶,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震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家门,心里忽然踏实得很——那里有等着他们的厨房,有即将填满的冰箱,有往后余生,柴米油盐里的安稳。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有案子的时候并肩作战,没案子的时候一起回家,把日子过成最扎实的模样,像他们穿了一辈子的警服,看着硬朗,内里却藏着最柔软的温度。